一封没署名的遗书、一群看似无恙的学生,让中学老师郑Sir(卢镇业 饰)想起充满暴力与遗憾的童年往事。他亦面对妻子离别、父亲病危,同时必须找出企图轻生的同学,阻止悲剧重现。
南希是一名弹药工厂的女工,儿子在阿富汗战场阵亡的消息,彻底击碎了她的人生。而更残酷的真相接踵而至,杀死儿子的那颗子弹,正是她亲手生产的。从绝望的母亲到暴走的复仇者,她决定向整个军工产业链发起清算,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向那些将人命当作数字的“刽子手”复仇。
Lilli拜访了她的妹妹Valeria,惊讶地得知她与法国人Manu订婚了。她自发地遇到了夜总会经理汤姆,引发了即时联系。岛上事件背后潜伏着一个黑暗的秘密。
在他们的船引擎在地中海发生故障后,一群难民被富有的欧洲人救出,他们在一个田园诗般的岛屿上为他们提供庇护。但当救世主变成无情的追捕者时,奇迹变成了噩梦。
这是一部根据真实事件拍摄的挪威电影,讲的是2004年4月5日早上8点左右发生在挪威斯塔万格的现金服务中心的劫案,劫匪一共11人,伪装成特警模样,花了大概22分钟(原计划8分钟)劫走约5740万克朗的纸币,整个过程造成一名警员Arne Sigve Klungland死亡。
故事发生在1914年的意大利,第一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在一座名为卡普里的小岛上,牧羊人少女露西娅(玛丽安娜·芳塔娜 Marianna Fontana 饰)因为寻找丢失的山羊,而偶然闯入了由一群北欧自由艺术家所构成的神秘聚落之中,在那里,所有的人都赤身裸体,伴随着音乐自由的舞蹈。这诡异的场景并没有吓到卢西亚,她也脱光了衣服,很快就融入了那里的欢快气氛之中。 露西娅出生在一个非常封建的家庭之中,她的兄长为了利益想要把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在聚落里,露西娅结识了名叫塞布(雷努特·舒尔腾·范·艾查特 Reinout Scholten van Aschat 饰)的男子,塞布教会了露西娅许多她闻所未闻的处事方法,让她得到了对抗自己命运的勇气。
After her father is involved in a serious accident, 11-year-old Yuna’s life is turned upside down. Reunited with her mother, Yuna faces the possibility of a drastic change, which she refuses to face. Miwako Van Weyenberg’s debut feature is a tender and heartfelt coming-of-age drama.
美国的一个小镇,Jefferson Smith(詹姆斯·斯图尔特 James Stewart饰)是当地的童子军的首领,深受青少年们的喜爱,被选为新的参议员,来到了华盛顿。遇到了他父亲的老朋友,同为参议员的Joseph Paine(克劳德·雷恩斯 Claude Rains饰),并且迷上了Joseph的漂亮女儿。单纯的Jefferson从来没来过华盛顿,在华盛顿闹了不少笑话,被媒体纷纷取笑。Joseph让Jefferson起草一个提案,并让他的女秘书Clarissa Saunders(琪恩·亚瑟 Jean Arthur 饰)协助Jefferson。然而Jefferson却发现,他的这个所谓参议员不过是其他老谋深算的参议员手中的木偶,他发现了他们一个巨大的阴谋。Jefferson决定以自己单薄的力量来对抗那群人,来改变这个腐败的政治环境。到底他能否成功?史密斯先生的华盛顿之旅会如何结束? 本片获第11届奥斯卡10项提名,赢得最佳原创剧本一奖。
影片描写有各种心灵创伤和苦恼的城里人参加砍甘蔗队到农村为农民打工,医治自己的心理病态的故事。满目翠绿的色调,伴之于钢琴曲、大提琴曲、摇滚乐、竖琴弹拨等音乐渲染情绪,仿佛在清洗城市的尘埃与精神的劳顿,清新与舒畅油然而生。 而电影中也实际砍了7万支甘蔗来进行拍摄,七位年轻演员也前往冲绳的宫古岛等地进行约40天的共同生活。 在内容上追求对平凡生活细节的捕捉,例如砍甘蔗队每天如记日记般地重复着田舍、卡车、甘蔗地之间的往返,却每天都有新的成长。在心理上追求平凡,例如《深呼吸的必要》中有一段立花的回忆:“爸爸告诉我游泳起跳时先做个深呼吸,我问深呼吸是不是速度,能使我比赛获胜吗?爸爸说不会加快速度,但会变得很愉快。”立花照父亲的说法做了个深呼吸,可是因此起跳晚了,游了最后一名,却觉得很轻松,不像以前那样难受,于是立花对自己说“最后就最后吧”。在现代社会激烈的竞争中,导演提倡的是自我寻找心理平衡。 香里奈推荐的说:“相信每位看这部电影的人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希望大家都能感受到不同的想法”。 成宫则是说:“被蚊虫攻击的时候真的很讨厌,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冲绳”。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MY LITTLE LOVER演唱的同名主题曲《深呼吸的必要》,十分受到好评。
疏离多年的手足被迫重逢,直面未解的心结,重新审视与情感疏离的父母之间紧张的关系。
一个炎热的夏季,一名寄居巴黎的音乐家皮埃尔获得了一份意外的遗产,这似乎是他命运的转机。但很快,这转机就从正面转向了负面。遗产落空,而好友此时都在外地。就在一次短短的旅途中,他一步步沦为了流浪汉。这几乎是侯麦的电影中最富有戏剧性的情节。但这戏剧性情节在影片中也仅仅只是一次契机。 主人公的社会身份在一天天的窘迫中丧失,他的尊严也几乎荡然无存,周围的一切对他而言也已经完全不同了。在这里,事物呈现出的是对于不同境遇的人而言的相对性。主人公的境遇可以使得周围一切事物的意义发生改变,商铺小贩的叫卖,也许平时在主人公耳朵里只是噪音,而对于已经食不果腹的主人公来说却像是欲望的引诱;而周围的游客们的怡然自得对比的是皮埃尔对巴黎的咒骂。影片最后,转机再次降临到主人公身上,主人公仍如前一次一样振臂高呼。结尾给出了不断叠化、不断逼近的狮子星座的图案,似乎是在对应影片的名字,对应皮埃尔对自己命运的笃信。 但命运如同星座一样不甚可信。星座的命名由人所赋予,如果没有人的命名,它们只是散落在天空中的亮点,更不可能成为具有象征意义的形象。几乎所有的旅游地吸引游客的地方就在于此,如果不能赋予这些风景超出日常生活之外的意义,它们便与其它的地方没有太大的差别。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沙滩当然会有所差异,但至少没有主人公们想象的那么大。故事所给出的训诫,并不是情节所讲述的主人公的命运,而是内隐于情节与主人公所想象的自己的命运之间。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个“道德故事”。正如影片中皮埃尔的画家朋友弗莱德所说的,钱也许会埋没皮埃尔。当然在这里,侯麦并不是要重复一个古老的谚语。关键是,对于皮埃尔来说,他的价值会存于何处? 皮埃尔的奏鸣曲被那封带来遗产的电报所中断,而也正是那首未完成的奏鸣曲才让他的好友认出他来,摆脱了厄运。或许也正因如此,那首奏鸣曲可能永远无法完成。而这与遗产的得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面向,情节也因此并未停留在一个层面上。最终,主人公的命运好像真的应验了,但那也未尝不是一个圈套,抑或一种障眼法。 在巴黎街头,皮埃尔对着石筑的墙壁捶打、咒骂。他并不知道,他攻击的正是他自己的名字(在法语中,他的名字Pierre与石头pierres完全相同)。石头正像一面无法照见面孔的镜子映证出他自身的存在。皮埃尔在沦落中,几乎沉默不语,没有人能认出他来,即使是就在他身边的朋友(画家弗莱德和皮埃尔坐在路边同一条长凳上,却都没有注意到对方)。是小提琴帮他发出了声音(这一次皮埃尔的演奏并没有像上一次在聚会上那样发出刺耳的声音),并让他重新融入到了他所咒骂的巴黎。但之后的故事,也许只是这个故事的不同的变体。结论也如狮子星座的图案一样暧昧不清,皮埃尔在沉默中所想的正是这个故事真正令人发想的动力,即使他所想的和我们所想的并不一样。